“坤哥,你兄已经这样了,就花钱解决吧,这三个男的你拿走随便理,这女人,真是不可多得,今晚我打算让兄们先尝尝,一会儿带回别墅我玩她个一整晚。”

        “了的,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为兄我两肋刀,这几个人我都带走,必须给兄一个交代”不愧是和平坤哥,面对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浩哥直接开骂,周围不论哪方人都心立起拇,跟对老大吃香喝辣。

        “这话说的好,但是别忘了,你那兄开酒吧时找我借钱,到现在可没还净了,女人留下男人带走没有商量”看来浩哥对刘舒月十分在意,物质的重要就在于价值大小,此刻,刘舒月在浩哥眼里就是钱树就是暖床炉。

        “大哥,那女的不听话我一吓唬晕过去了,我们还没了”小过来上禀告况询问下一步如何理,两位老大僵持不下没人搭理他,他站在前面进也不得退也不得,作为一个片区小头头也是要面子的,真希望有人出来忙解围,凑巧,总是会凑巧。

        “傻啊,晕了也能,把整张脸都录进去,看的我巴都挺了,快点,一会儿还要回家玩了”浩哥已经等不及了,江山女都不能少,江山是打来的,女是抢来的。

        “铛~~”简易的彩板房终于还是遇到对手,一拳两拳……

        薄薄的外皮被大力撕碎洒向屋外,能抗的住八级大风却经不住十撕扯,对手根本在意彩板房的心,它只是碍事而已。

        “正来了,我就猜到你们是一伙的,居然废了我兄?今天别想走了,我为兄两肋刀”坤哥果然注重意气,无论何时都要将兄放在嘴边,屋外冲进一群小将闯入者重重包围,这是明棋,愿者上钩勇者入围。

        蒙面男子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三个肌生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生不知,一个赤人双手被捆成花悬吊钢梁,双被大大分开,身上满布凝固液低头晕,一便携式摄影机正记录着人液浴。

        五十来平米的屋子大大小小站满了打手,当然还有两个人坐着,大哥必须要有大哥的气势,打架冲在前面,看打架当然要坐在后面,为了找这个神秘人,坤哥已经调用了全部资源,根据警用摄像头追查,范围已经锁定大城这片区域,最后还是让别人抢先一步。

        “我为兄两肋刀,先废了他双手双脚,把他巴和睾丸割下来,给我兄接上,没准还能用的上”坤哥薄云天,在场人员无不群激奋势必要为兄报仇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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