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整个城市开始飘雪,庭院里几株花大价钱从外省运来的造型松,都盖上了一层晶莹白纱,整个小花园银装素裹引得她下楼拍了不少雪景照。

        秦卓的房间是叁楼视野最好的,偏偏他大白天舍了雪景,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略显昏暗的房内,关初月还隐隐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栗子花味。

        那是男生自慰过后留下的气味。

        她心里有些得意,看来秦卓听到她的呻吟娇喘后反应不小,不枉她在浴室叫着他的名字掰腿揉穴,做了半天戏。

        “你房间的味道好奇怪。”她装作无意地指出。

        秦卓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嗯。”

        关初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忙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假模假式地找起了隐形眼镜。

        其实隐形眼镜就在她梳妆台抽屉里,她只不过是借找东西的名义,过来趁秦卓欲火未消再泼上一桶油。

        她开始了表演,先在桌上大致扫了几眼,没有找到。

        再站到秦卓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背对着他弯腰俯身,装作在地上扫视搜寻的模样。

        她的浴巾随着动作上滑,下身浑圆丰腴的春光一点一点泄露,大半个白腻翘臀裸露出来,只有一根黑色蕾丝细带卡在臀缝间,欲盖弥彰地遮掩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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