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张名片,上面的联系方式和服务项目列得清清楚楚。
李伟杰的脸有些发干,尴尬,绝对是一次意外的尴尬。
他突然想起马凯的一件往事。
一次,马凯无意中嗅了一个美女,晚上带回住处缠绵的操了一晚,第二天他以为一段新的柔情蜜意即将开始的时候,那女的穿好衣服,张口就要一千,一脸难以置信的马凯光着屁股连滚带爬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从地板拿起裤子,找到钱包,一番讨价还价,以五百成交。
那女的走的时候,不忘记看了一眼马凯那软着的活儿,对她们来说疲软的阴茎就是劳动结束的标志,当确认无误后,钱就收得心安理得。
什么叫尴尬,这才叫尴尬,这是马凯每每提起对这件事说得最多的注解。
想不到,他也碰到这么一遭,李伟杰冷冷的说道:“不用了,你值这个钱。”
“不,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多少就多少,下次记得来,不要让我觉得欠你的。”苏仨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仨已经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青烟缭绕,那张魅惑到极点的脸李伟杰怎么看都觉得离自己好远。
她把烟头扔到地上,拧开门,走了出去。
李伟杰冷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揪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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