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绝望了,难道自己今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任人蹂躏吗?
眼泪不知不觉中淌了下来,她不再反抗,任几只肮脏的大手轮换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两只无神的大眼睛麻木的望着被粗铁条封死的窄小的车窗,不知道这铁罐头一样的囚车要把自己拉到哪里。
突然她意识到车已经走了很长的时间,早已应该已经出了上海市。
她心中涌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他们这是要把自己拉到哪里去?
正在这时,囚车咯噔一下停了下来,外面一阵嘈杂后,车缓缓地爬了个小坡,稳稳地停住不动了。
她正满腹狐疑,忽听外面响起了汽笛声。
她心里一惊,难道囚车上了渡船?
好像要证实她的猜测,车子开始摇晃起来,她隐约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萧红有点懵了,她不知道日本人到底要把她弄到哪里去,到底要干什么。
她脑子里涌出一个又一个的地名,又都被她一一否定了。
忽然她想到了南通,顿时心了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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