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回笼的理智告诉他,再接下去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
他站在悬崖边,再迈出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然而,塞壬的歌声再次响起。
“学长~”她甚至把他的大手带到穴口蜜地,用那里沁出的琼汁玉液诱惑他这个凡人,“安安这里好痒啊,学长……进来给安安解痒好不好?”
他的视线一寸寸上移,对上她眼里勾勾绕绕的情丝。
给的全不是他。
他了解白书闲。他已经认定了安笙,恐怕就是一辈子的事。
昼思夜想的玉体就横陈在他面前,他努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做吧,去做吧,没有人会知道的。
她当你是白书闲,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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