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来,派一组人先到三零八包厢。”
没有任何喜悦表情的姨妈用手指按着耳廓,她耳朵里竟藏有一粒不起眼的东西。
凄厉的警笛响彻大地,爱巢的霓虹终于消失在无垠的夜空。
我左拥右抱两个小美女坐上一辆武警牌照的奥迪车。身边的樊约还在哆嗦,小君却晃着小脑袋问:“哥,妈耳朵里那黑乎乎东西是什么?”
“耳屎。”
放松下来的我有点困意,恍惚中听小君不停地数落:“一点都不干净,我耳朵就很干净。”
KT似乎成为上宁市最炙手可热的公司,因为坊间流传爱巢得罪KT导致关门。
尽管爱巢夜总会停业事件在上宁市的传媒有统一的口径:“涉嫌黄、赌、毒。”
但官场上的人都清楚这是一场政治角力。没有势力背景,爱巢夜总会很难经营这么多年。同样的,没有更强大的背景介入,爱巢夜总会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倾覆。谣言像寒冬的雪花铺天盖地,又以讹传讹,一下子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我除了要处理公司事务外,还要面对一些官场层面的拜访。说是来拜访,实为拉关系、套交情。政治嗅觉敏锐的姨妈立即警觉,她严厉地告诫我千万别招摇,更不允许把KT变为上宁市的第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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