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荷刮了刮他的鼻子,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方学渐面红耳赤,羞得抬不起头来,一侧目间正碰上小昭羞赧、调皮又喜悦的眼神,急忙运起厚脸皮神功,朗声说道:“多谢秦伯母成全,学渐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誓言,一辈子善待初荷妹妹。”

        秦凌霜没有接口,一动不动地朝里卧着,仿佛熟睡了过去,几人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仍然不见她有什么回应。

        方学渐心中一动,附在初荷耳边,轻声地道:“让你娘亲好好休息,我们上街去逛一逛。”

        初荷圆溜溜的眼珠子在母亲的身上转了一圈,道:“就我们两个?”

        方学渐站起来,拉过小昭的手,说道:“小昭陪我们一起去,让小杏她们守在这里。”

        初荷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把那张折迭的宣纸塞进抽屉,回身和他相挽,轻手轻脚地出去。

        方学渐向闵管家说了老麻与秦凌霜的事情,要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往玉山城而来。

        赶车的是神龙山庄的男仆牛福,二十五、六年纪,长得人高马大,扁鼻子,牛眼睛,一脸的青春痘,观赏性不高,赶车的技术倒不差,又快又稳,不多时便来到城中最热闹的“长乐街”。

        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陪一个女人逛街。

        比陪伴一个女人逛街还要痛苦的事,那就是陪两个女人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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