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后似乎又吃了半片那个蓝色药丸,所谓的延时剂也不知喷了多少遍,恼人的是每当男人说受不了要射的时候,刘凤美都是恰到好处的制止了他,让他喷药不说,在这空余的时间里竟又拿起那个粗大到耸人听闻的假阳具开垦着我本就紧窄的下体……

        也不知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男人到了后来整个脸都已经呈现紫色,周身的血管也开始鼓胀起来,当时我只觉得若是此般下去,他多半会血管爆裂,想想倒也不是件坏事。

        对于这个无耻龌龊的中年男人,我全无半点好感,心中早已研磨殆尽的那点儿天真也断然不会留给他!

        到了最后,大概刘凤美也知道若是再这么下去,有可能真闹出人命,便也不再使坏,只是说不让他射到我里面,其余就随意了。

        我到此刻仍能记得男人双目血红,如同野兽般嘶吼连连,从我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中将阴茎拔出,他握着那已经憋得发紫得阳具,竟是扳起我的右足,将粘稠的精浆射到了我的脚掌心之上……

        想到此处,我腹中又是一阵翻腾,幸好早晨没有吃饭,否则怕是会吐得满地都是吧。

        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与和大叔做爱全然不同,尤其是在刘凤美使出那东西之后,下体除了痛还是痛,到了后来,交合处已不是白浆,而是红泥!

        是血水混合着爱液反复摩擦后形成的红色膏状物……

        所谓痛不欲生,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只是那该死的女人竟是乐在其中,不停的说着淫词滥调,但以当时我的状态又怎能有什么反驳的力气,到头来,不过就是硬撑着不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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