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油瓶女,不喜欢就走!”惠豹吼叫道。
以前妈妈在生时,惠豹偶尔也会发脾气想打她们姐妹俩,但总是被妈妈制止;间中也会见到妈妈身上有伤痕,小玉知道惠豹的脾气一向很差,看来打女人是他的坏习惯之一。
惠豹的儿子惠龙,早已停学,在朋友的车房当散工,跟他老头子一样糟糕。
小玉心想,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可以去那里呢?
她曾经开过学校的社工,以她姐妹俩的年龄,应该会由政府送交不同的人照顾的。
为了可以照顾妹妹,加上自己也没有本事自立,小玉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正油瓶女,还不快给我煮饭去!”惠豹喝令,小玉无奈照做。
做过饭,吃饭,之后洗碗,洗衫,帮妹妹功课;完成所有事情后,惠豹和小云也去睡了,小玉终于松一口气,脱去汗臭的衣物,洗澡去了。
正于这时,惠龙一肚子不爽的回家。
前天出粮,昨天跟朋友到澳门一转,输得一干二净,今天回车房,又被人责骂。
回到家,点了枝烟,吸了两口,想去厕所,却发现里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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