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的区别在于,我认为既然是资本经营就应该是全球的,而不是固定局限在某个特定区域,哪里是世界经济的中心,业务就应该主要放在那里。
我要扩大业务的疆域,最初父亲反对,但母亲也许是本能地对孩子的信任和宠爱吧,支持我的想法,谁叫父亲对母亲尊重有加呢,父亲只好同意让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以后父亲见我业务还算把握得住,就更不干涉我了。
我在日本扩大投资的第二年,我听从我那些美国同行和伙伴的建议,开始对欧洲进行试探性进入。
首先,对家族原来在欧洲几个传统酒业的股权进行了整理,通过设立一家基金来统筹管理。
然后决定在欧洲建立一个公司集中的大本营,算是欧洲的前沿指挥中心。
许多家族原来合作的伙伴知道我的意图后,纷纷邀请我去考察观光。
具体不多说。
总之,按照父亲说法,至少有几个合作伙伴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一个是同样来自东欧某国贵族的后裔加特林先生,一个是与英国皇室关系密切的乔治。
汉密尔顿先生,而我自己比较信得过的朋友是法国的背景复杂的史密特先生(抱歉都是用笔名)我印象中,小时侯三、四岁时到过欧洲,但究竟怎样早忘记了。
因此,当我准备开拓欧洲市场前,总想自己去感受一下欧洲,按我自己的做事风格,不熟悉一个地方,轻易也不会去做生意。
最初在澳洲学完一年外语,熟悉家族业务也正好是比较空闲的一年,曾与小雪到欧洲旅游过一趟,以后,又陪父母到瑞士等国休假旅游路过几次,但都是走马观花,没有实际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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