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是我真正喜欢的美国女孩。
只所以提到这点,是因为在我和凯迪相好期间实际上也是屡屡出现一些危机,当然,危机的起点或者说责任都在我而与凯迪无关,但每次多少会伤害到她,无论是与凯迪的朋友索菲娅或其他人,每次都让我难以忍受其间的情感煎熬,其中最让我难以抉择的是依丽莎白。
Elizabeth伊丽莎白,是妹妹娇娇的YALE大学同学。
有一段时间,我与娇娇原来的中学同学同在美国读书的小雅不怎么来往了,而又没有甚么新的固定女友,除了与华盛顿等几个酒肉朋友来往多些外,也没有甚么特别的生活规律,偶尔张琼能给我一些慰籍,但消除不了我远离美国社会的心里失落和情感真空。
那时娇娇偶尔来看我,也带一、两个同学到洛杉矶BeverlyHills别墅度周末,我明白她的本意是想让我与她们交往交往让我多少充实些,但对她那些同学确实没多大兴趣,娇娇也无可奈何。
以后认识了艾伦,与凯迪同居,生活才逐渐开始走上正轨。
我曾经闲得无聊去过耶鲁大学看娇娇,就个人爱好而言,我比较喜欢耶鲁的氛围。
漂亮的歌德式建筑和乔治王朝式的建筑映衬在现代化的建筑中,把整个校园点缀得十分古典和秀丽。
当时去娇娇的Dormitories,与她同住的是一位来自加拿大的室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也没多大兴趣,娇娇带我在校园里走走。
看来娇娇的漂亮是有目共睹的,我发现许多男孩子都向她打招呼,当然,每次娇娇都介绍说我是她哥哥。
在耶鲁大学的校园街上,我发现一些商店里的橱窗里摆著墓碑,上面写的竟是“安息吧,哈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