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宽大的穿衣镜面前时,烫得笔挺美式少将军服已穿在我的身上,宽大结实的武装皮带使我细细的腰,更加美丽的展现出来,另一条小皮带就从我高高耸起的两个乳房中间穿过。

        我又看了一下脚上穿的高跟皮靴擦得亮得可以照人。“你这个样子一定迷死不少人。”我对着镜子中的我说着话。

        “处座,年轻又美貌,当然迷死不少人啦。”说话的是我的副官兼秘书宋艳芬。

        “你呀,小心我把你的嘴巴撕下来。”我笑眯眯的盯着我刚刚从局里挑出来的女秘书。

        虽然宋艳芬年龄同我相当,但她进军统时比我长。

        这女人相貌虽说是平平,走在大街上不会吸引人注意的女人,但她内心和行为却比她的相貌更加吓人。

        她的祖上是湖南乡下的一个大地主。

        闹红时,家中所有人都被农民杀了,家产也分光了。

        等到国军占领了那个地方时,她带着挨户团回来了,把几十个带头分田分地的共产党员和农会积极分妇都抓了起来,男的砍头挖心,女的交给团丁们打排子枪。

        领头的男共产党员,被她叫人剥光衣服,宋艳芬拿来一大堆蜡烛,点起一根,对着男共产党员的红红的龟头慢慢有烤了起来,烤熟了一块,就割下来吃一块。

        吃完他的龟头,又在他心脏部位切开一个口,慢慢的烤他的心脏,直到把这个共产党员烤死在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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