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川忽而拿起一张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忽而拿起另一张纸,在上面勾勾画画;忽而紧皱双眉,陷入沉思。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九个小时,没有休息,但并不觉得累。

        头脑依然清醒,思维从容不迫,但是思路可能有点过快。

        为了赶上思维,他尽量多使用一些缩写词,或者使用一些工作中自造的速记符号。

        啊,头疼啊,岗川揉了揉太阳穴,对着门外的士兵喊到,“去,把童凤红带上来。”

        哈依,门外的士兵立正喊道快步走了。

        不久,走廊上传来一阵阵的铁链拖地声,岗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虐的笑容,脑子里又浮想起这个拖着脚镣走向他办公室的女游击队队长漂亮的脸颊,丰满雪白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

        这是他在山西的一次战斗中俘虏的共产党女游击队队长。

        不过,她真的很坚强,一年多了,他带着这个女人,走东向西的征战着,每天只要是想不通的问题时,就要用鞭子,用各种各样的刑具来虐待她,但是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哑巴,从不开口说话。

        岗川他现在也不希望她说些什么,只要是思考问题时,才会拿她来开心一下,让自己也放松放松。

        童凤红每一步都迈得非常辛苦,一个动作都会淌下无数汗珠,就是因为她穿着的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