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音看见这三个字,抬眼看他。
这不像辩解。
更像一句很笨、很狼狈、却又无法更改的事实。
他不知道。
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不知长安宵禁,不知坊门,不知户籍,不知如何穿衣,却识字,能写,身上还有无香之药。
这不是普通外地人能解释的。
安世昌听完後,许久没有说话。
然後,他问到了最重要的那件事。
「那药,从何而来?」
安洛音沾水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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