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张两尺来宽两米长短的透明水晶桌子一字排开固定在泉水池边,桌上琼浆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氛如仙。

        桌旁一个紫檀卧榻,榻上设着软玉抱香枕,铺着白纨鹅毛绒,叠着蚕丝金锦衾,六个二十多岁服色各异的青年正每人占着一榻,一边银箸夹着着玉盘中的精致小菜,一边举樽互相邀酒,靠里面有两张空榻晶桌,酒菜齐备,想来就是给千墨和慕容晓预留的。

        就算千墨两世为人,也没想象过如此奢侈场面,如今有人做冤大头,心下一阵激动,抱拳向慕容晓说声“慕容兄,请!”慕容晓微微一笑,却不言语。

        殿中众人见有人来,一起欢声大笑“齐了齐了!”“就等你们俩了。”“兄弟速速上坐,人齐美人们就开始啦!”

        千墨一拱手“在下千墨,见过诸位兄弟!”

        第一桌一个书生朝千墨和慕容晓一拱手“云州田逍!”第二个青衫青年一拱手“河州刘浩!”第三个“铭远!”“某城市游人一个,无名无姓。”“刘一鸣!”

        ……

        千墨一路拱手过去,与众人互通了姓名,兴奋的坐在软榻上,举樽起箸开吃。

        慕容晓却是嘴角含笑,不声不响坐到尾桌,拂袖扬臂,优雅的自斟自饮。

        千墨坐在榻上,腿一伸便能探入温水池中,几只金鲤飞过来贴着千墨光脚轻轻啃咬,还把一个个脚趾含在嘴里吮吸,微痒微痛,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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