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回老家，还是要去投案？」
御影烬抬头看他。
「差很多吗？」
「差很多。」卢祁安把手上的便当放到桌上，「投案至少会有人供饭。你这种回老家处理丧事的，通常还要自己洗碗。」
御影烬没笑，但x口那口气稍微松了一点。
卢祁安是他少数还留着联络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每天聊天，而是因为卢祁安这个人很奇怪。他不太问你过得好不好，但会直接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便当，然後嫌你活得像废墟。
「我载你南下。」卢祁安说。
「不用。」
「我不是问你。」
御影烬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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