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曲优冰就那么坐在水洛的胯部上沉思,一动不动,而水洛照例躺在健身椅上等待着,或许他也感觉比较烦闷,因为没有摩擦,就没有快感,但是曲优冰不动,她也不能动,而且她也不敢摘下眼罩。
这几天时间里,只要到了地下室健身,水洛都会拿着他的拨浪鼓,当曲优冰和他亲热到关键时刻,水洛都会兴奋的摇晃拨浪鼓,健身房里充斥着鼓点和俩人粗重的呼吸,在这段时间里,拨浪鼓的声音就成为了俩人亲热的伴奏,会一丝不差的映衬着俩人亲热的节奏,而曲优冰似乎对这个鼓点有着特殊的感觉,或许是一种听觉上的刺激,每次拨浪鼓响起的时候,曲优冰的兴奋点都会被提高。
“唉……”在接到我要回家的电话后,曲优冰沉思了许久。
最后从水洛的胯部上移开,之后走到了健身房开始洗澡,而水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等曲优冰洗澡换好衣服出来后,水洛还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看到水洛如此听话,曲优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你起来吧,自己收拾一下……”曲优冰对着水洛说道,水洛赶紧起身摘掉了眼罩,此时他躺在健身椅上,因为后背和腿部酸麻,他已经难受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看的曲优冰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心疼,和水洛的关系越来越近,水洛在她心中的分量也在加重。
“以后感觉我从你身上离开后,心中默数十个数,你就可以拿开眼罩了……”曲优冰沉思了一下,对着水洛说道。
听到曲优冰的话,水洛点了点头,明白了曲优冰的意思。
水洛开始收拾自己的残局,摘掉了避孕套,之后扔到了垃圾桶里,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鸡巴,之后回到了二楼开始自己洗澡,健身服放在洗衣机里清洗甩干,这一切都做的十分的熟练和自然,这些都是曲优冰这些天教好的。
之后的夜晚,还第二天的早上,曲优冰都显得心事重重,脸上不自觉的会闪过慌乱,或许知道我要回来了,她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好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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