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沉默。她已经猜到时月接下来要说什麽了。

        她颤着声接道:「所以,一为心Ai的nV人报仇泄恨,二为独占军功,他便使计在战场上暗害了父亲?」

        时月有些抱歉地望着她,低声道:「是……右大臣确是颇有才能,实则筑前g0ng也十分倚重他,甚至可以说,九州许多事务都由右大臣一人打理。」

        佑子垂下眼帘:「我知道,我知道。父亲只是个逍遥皇子,并无治理一城一地的才能,我那时还小,但记得很多事情,他甚至需要过问母亲的意见。」

        佑子柔柔一笑,「被一个草包压了这麽多年,他想必心中积怨已久,又兼夺Ai之恨,一时激愤便动了手。」

        她眼底一片晶莹,不知是泪光还是明明月sE在她眸中的倒影,「反正堀河院一个不问政事的太上皇,又远在京都,手哪里能伸得这麽长。」

        时月有些不忍地颦眉:「您何必说得如此直白……」

        其实瑠璃先前与她提起此事时,她已思量过那李夫人之喻中的深意,也大致猜到了几分。

        因此真相大白的一刻,佑子却不像她先前想象的那样,悲伤,或者愤怒,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她先前在诚子面前感叹轮回,如今想来荒唐的世事正是一场轮回。

        母亲年轻时正如现在的她一样,美丽而很有几分小聪明,自以为能将男人玩弄於GU掌之间,即便惹上麻烦,也能迅速寻得个老实的Ai慕者安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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