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看向她。
舞继续说:「我们这里,没有这个限制。强的人,可以有更多人陪在身边。弱的人,也有人愿意陪。但……最重要的是,自己想不想。」
她说到最後,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直直落进飞心里。
飞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脑海里闪过妻子的脸、nV儿胖乎乎的笑脸,还有那个温暖却总是亮着灯的客厅。他忽然觉得x口有些闷。
「在我们那边……这是规矩。」他最後只说了这麽一句。
舞没有再追问。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着这个在生Si边缘走了一遭却仍旧挂念着家人的男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她犹豫了一下,最後只是把手搭在椅背上,离他的肩膀很近,却没有真正碰到他。
「别想了。」她低声道,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既然到了这里,就先好好休息。不论过去还是未来,总得先保住命。」
飞感到身旁有人靠近的温度,那是一种鲜活的生命力,让他僵y的肌r0U稍微松弛了一些。他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桌上的短杖上。
那根短杖静静躺在那里,杖身半透明的材质下,那层幽蓝sE的YeT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稳定的节奏翻涌。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摇曳的灯火下闪烁着幽光,那种美感带着一丝诡异,深深x1引着飞的目光。
他下意识伸出手:「这东西……我能看看吗?」
舞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拿起短杖,递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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