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疼……”白桃也皱紧了眉头,下身像是要被撕裂开了似的,疼得她直冒冷汗。
“乖,忍一忍,放轻松,你咬得哥哥太紧了……”白杉柔声安抚道,但殊不知,他也很难受。
甬道里嫩肉像是嘴儿似的用力吸紧着他的肉棒,快感像是万伏的电流似的直刺激着他的身心,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射精了。
作为男人,他有义务要扞卫他的自尊心。
白杉咬了咬牙,腰部猛地一下用力深入,还露在小穴外面的半根肉棒便一下子贯穿到了底。
“啊!”白桃惨叫一声,额间全是冒出的细细汗珠,她的脸色有那么一瞬发白,抓在白杉后背的指甲几乎都陷进去了他的肌肤里,划出了几道血痕。
白杉安慰似的在白桃的脸上盖着轻吻,这时间同时也是给他的喘息,好让他调整自己的敏感,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脸。
白桃泛红着眼眶,一脸的可怜巴巴我见犹怜,她撅了撅嘴,白杉便马上会意过来,柔柔地亲着。
灼热的硬物占据了甬道所有的空间,就连居安在深处的花心也被顶撞的失去了自己的地盘,爱意与情欲是形影不离的双生子,前者被唤醒,后者必定汹涌而来。
原来积聚在体内的电流似乎在发酵过后变成了一阵阵的瘙痒,毫无章节,从身体的深处汹涌肆虐,白桃难忍的动了动身子,吸咬着肉棒的甬道猛地收缩,身体的本能予以着暗示,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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