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迟早都要投降的,再多撑着也不过是延长被他逗玩的时间,何况,何况自己芳心里真正想要的,恐怕就是那令人羞到难以承认的。
将矜持和面子全盘抛弃,任由宝贝弟弟尽情蹂躏的渴望,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又何必多撑,浪费时间,自欺欺人呢?
反正自己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这滋味又是如此美妙,令人尝过之后便难以割舍,身后事既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反弃了这美妙滋味?
徐脂虎的娇躯在赵天昊的身下柔软地轻扭,既是向他献媚,也是表达自己的需求,更亲蜜地将他紧紧裹住,再也不肯放开来了。
徐脂虎只听得自己口中一声娇吟,竟禁不住地脸红耳赤,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面泛着晕红,当真是诱人无比、
“啊,弟,哎,求求你,大姐,啊,大姐想,大姐想要,唔,真的,啊。”
“大姐想要什么啊?”
从徐脂虎小穴中的本能反应、神色的变化和娇躯的温度,对男女之事精熟百倍的赵天昊那有什么不晓得的?
只是像她这般矜持端庄的成熟美人难得,赵天昊又自家知自家事,时间无多,对大姐更不能不好好调教一番。
“大姐说清楚一点、大声一点,不然夫君怎么会知道呢?”
“啊,大姐,唔,大姐要我的,弟弟夫君,来疼人家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