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吧,让大家知道了,把这个家毁了才好呢!”

        小月绝望了,她可以不管她自己,但她不能不管她的母亲。实际上,还没等她想明白,父亲己経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鸡巴粗鲁的刺进了她的小屄里。父亲没有任何前奏的强暴,让她疼的晕了过去。

        可能父亲是久旷之身,十多年来第一次肏女人。父亲没有肏多久就射了,算是让她少糟了些罪。等她清醒过来,父亲居然光着身子,臭熏熏的在她身边睡着了。

        事后,她赶紧把自己的下身清洗干净。看着床单上那处女鲜血染成的梅花,想了很多很多……。

        她曾想过去政府告父亲,但她怕父亲去坐牢了,这个家就毁了,那多病的母亲又怎么办呢?而她的事要传出去,她还有脸在这里生话下去吗?她今后又怎么嫁人?再说,当时父亲也可能是喝多了酒,喝醉了才办了糊涂事……。

        所以,小月想来想去,为了这个家,为了母亲,她也只好忍了。她唯一希望的是,父亲今天只是酒醉后做错了事,以后会放过她的。

        她不知道的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第二天晚上,趁母亲睡了,父亲又摸到了她的床上。父亲不顾她才被破瓜,又脱光她的衣服,折腾了她一个晚上。

        好在父亲第二天晚上还是比那天温柔多了,做足了前戏后,才插入她的小屄抽插。这让她感觉父亲的抽插,不像第一次那么痛了,还渐渐有点舒服了。而她在父亲第三次肏她时,居然情不自禁的啍出了声。

        后来,她和她父亲的这种不伦关系一直保持着。她从抗拒到接受,直至喜欢上了做爱,那怕是与父亲做爱。最后,她的母亲也知道了父亲和她的这种关系。母亲背着父亲,流着泪对她说,

        “孩子,委曲你了,妈对不起你。妈从生下你得病后,一直到现在也没办法与你父亲同房,说起来你爸也太苦了。我们母女俩不能没有他,你就当代替妈伺奉他吧。过几年你大了,说个婆家嫁了,你就可以解脱了。现在你就看在妈的份上,为了这个家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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