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笑着将我扶起来,道:“什么年代了,早不兴跪地磕头了,我也就一退休老头,你有兴趣的话,跟我练着玩吧。”
我从他扶我的手臂,感觉到他强劲的力道,不由暗暗心惊,心说高手在民间,果然不假啊!
得到了郑老板的允诺,我喜不自胜,不知是膏药的效果,还是心理的作用,觉得连乌青的眼角,也不怎么疼了。
事实上,比起杨老的杨氏泰拳,倒是郑老板的散打更适合我。
泰拳更多讲究的是打擂台,我半路出家,又不指望去打比赛拿奖,而对于日常防身,打架斗殴,自然还是散打实用性更高一些。
我想起杨老刚才说的拜师宴,急忙道:“师傅,杨老,我不太懂这一行,是不是要有什么拜师宴啊?我来准备。”
杨老想说什么,我郑师傅笑了笑,道:“什么拜师宴,不搞那些虚的。”
杨老想了一下,道:“怎么说也是件喜事,这样吧,我那还有瓶好酒,找个日子,你们爷俩选个地方,就咱们几个乐呵乐呵得了。”
我急忙道:“怎么能让杨老拿酒,实话说,我就是卖酒的,我拿酒,我安排地方。”
我郑师傅和杨老听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那……”我迫不及待的道:“师傅,咱们去哪儿练啊,是不是每天要固定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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