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至少都是二十万以上的车,一个个洗的油光水亮的,像富人养在家里的宠物一样,再看看我这风尘仆仆的破大众,一副乡村柴犬的既视感,一时也不好意往里边硬挤。

        最后我只能开到了路边的位置,至于会不会被老警贴条,只能拼人品了。

        停好车,我抱着那一箱子酒,就冲进了咖啡厅。

        “您好先生,我们这里不接受外送酒水,请您……”一个穿的像哈巴狗一样的服务生,笑得像哈巴狗一样拦住了我。

        我不知哪儿来的火气,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看我像是送酒的?找人!”

        我一米八的个头,最近又理了平头,坚持健身和打拳以后,眼睛有神,声音洪亮,这一吼,还真把哈巴狗服务生给震住了。

        他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混混,脸都白了。

        后退了一步,一边去摸腰里的对讲机,一边嗫喏道:“你找……找谁?”

        这一问,还真给我问住了。

        殷雪华只说在这里见我,并没说是几号位置啊。

        我只好拿出手机,又拨通了她的电话,一边心里暗暗祈求,别放我鸽子,别放我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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