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春笋破土的呐喊声,也是战马想要冲上战场的长鸣声。

        韩佳莹用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还是这个德性……进来吧,快递员。”

        我嘿嘿笑了笑,两手抱着装样品酒的箱子,感觉自己就是像个傻不拉几的快递员,傻笑着走了进来。

        “就一箱吗?你们公司真抠门的。”韩佳莹关上门,一边偏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脖子下面露出一片雪白,往下是一片高高的峻岭,再往下,一水下来,是浴巾下面两条白生生的腿,闻到一股身体的香气夹杂着沐浴露的好闻的味道,我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道:“不是……那个……嗯……”

        韩佳莹噗嗤笑了一声,白了我一眼,道:“你怎么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看见她风情的眼神,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忍不住腾的站了起来,朝她扑了过去。

        她似乎早有准备,像个小鸡一样,急忙跳到一边,拿眼睛瞪着我,道:“老实点,好好说话。”

        我咽了口唾沫,可怜巴巴的道:“我都想你一个星期了……”

        韩佳莹笑了一声,瞟了我一眼,道:“头发怎么剪短了……咦,眼角是怎么回事?被女人打了?”

        我有些心虚,心说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强啊,第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被女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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