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随口道:“遛鸟就像是打拳一样,要坚持去做。不然就生疏了。”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似乎随意的道:“您老今天不去遛鸟啊?”说完,眼巴巴的看着他。

        杨老看了我一眼,道:“老秦头回他闺女家了,今儿他的鸟不出门,这鸟没伴……你小子今天怎么不吃完就睡了?”

        “那个,”我讪讪的笑道:“吃的太饱了,消消食。”

        “嗯。”杨老点了点头,接着看报纸。

        我一阵心灰意冷,看杨老这端坐不动的态势,今儿估计是不会出门了。

        看来我想跟左兰在这里大战一场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精欲这东西就是邪门,之前好几天,我累得没心思往这边想,也就无所谓。

        今天一旦被勾起了心火,就像身体里钻了只耗子一样,搞得我心神不宁。

        说也奇怪,其实喷出来,也就那么几毫升的前列腺液加水分和果糖,可是这玩意一旦在身体里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像是水坝蓄满水一样,不放出来,就搅得你整个人都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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