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分析了一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吴月借了一个“李哥”的钱,约定的有利息,现在到期没钱还账,这是以肉抵债来了。

        如果我此时说出我不是那个“李哥”,她八成就不让艹了,可是看着她这个时候的样子,胸前那少女一样浑呀圆挺翘的一对乳鸽,小巧的蓓之蕾像红红的鸽子嘴一样,我真的有些米青虫上脑,欲罢不能。

        于是我把她搂在怀里,笑道:“李哥怎么会赖账呢,你说说,你借了我多少钱,一个月多少利息来着?”

        吴月被我摸得有些迷乱,道:“不是三千块钱,一个月利息五百吗?李哥,你可不能赖账。我这次抵一个月利息,下个月,就连本带利都给你。”

        我心里有底了,不就是一次五百块钱嘛,老子还付得起。

        可是我不想直接用钱来说事,手指在她蓓之蕾上轻轻揉呀摸呀按捏着,下面的炮筒,在她两腿之间摩擦,说:“跟李哥只能谈钱吗?你现在不想要?”

        吴月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闭着眼睛,咬着牙不说话。

        女人或许善于说谎,可是她们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我的抚摸之下,吴月挺翘的乳鸽,变得又热又涨,两颗粉色的蓓之蕾,像葡萄一样硬硬的,我忍不住,低头含了住,用舌尖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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