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看见远处的座位上,祁少容光焕发,用力鼓掌,又把手指塞进嘴里,吹着口哨。
“白玫瑰,白玫瑰!”全场都呼喊起来。
“快看,白玫瑰要出来了!”胖子激动的浑身颤抖,盯着舞台,兴奋的低呼着。
我跟何磊相视而笑。
心说不就是百十斤肉吗,长成一个女的身体,分布的均匀一些,再表面光滑一些,就能如此惑乱众生。
对此我也是无语,想起朕的那些女人,特么我已经被惑乱的红尘颠倒了吧。
只是今夜不知为何,包括先前的那个少妇,也就是红玫瑰,以及要出场的这个白玫瑰,我心里都有些提不起兴致。
看来老子还是个居家好男人啊。
有了几个稳定的伴侣,对这些野鸡野鸟,不那么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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