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想一顿冲·刺,发泄在她美妙的空间里呢。
可是邱悦的事情,历历在目。
我咽了口唾沫,道:“我去找左兰,你不生气?”
温玉低声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心知肚明,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她不是锁了门吗?还故意说什么,戴着耳机,叫她也听不见。”
“你叫她,她一定听得见的。”
“乖,爱死你了!”我又翻身将温玉压在身下,食髓知味的亲吻了一会,这才起身出来,朝左兰的房间走去。
我赤身果体,挺着大马长枪,来到左兰卧室门外。
笃笃笃,敲门。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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