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而似乎又充满了光明的被子下面,我痴迷而贪婪地吻着她。
温玉回应着,娇娇低喘着。
我脱干净了她的衣服,刚刚从外面回来,被冻的冰凉的玉一样的身子,也变得火热起来。
当我的火热进入那扇封闭的门的时候,似乎撬开了温玉潮闷的心扉,她不自觉地回应着,欢愉着,如阴雨连绵,如晴空高照,如泣,也如诉。
良久,当欢愉过后,激情的浪潮渐渐平歇,温玉像个温润的小绵羊一样蜷缩在我身边,道:“李哥,有时候,我真想做你的新娘。”
我的手在她光嫩的腰身上抚摸着,道:“那你就做李哥的新娘吧。我娶你。”
温玉无声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才悠悠的道:“是我爸。”她似乎是自嘲的凄然一笑,道:“可能是上辈子我欠他的吧,这辈子,要用这种方式去偿还他……他又去赌了,这次欠钱跑了,追债的人追到了这里,说他躲在Z市。”
我有些意外,道:“你爸赌博欠了钱,跑到Z市来了,他是来找你吗?”
温玉低声道:“我是过完假期回来,才得知他已经跑到Z市来的。假期没过完的时候,他两天没回家,说是跟朋友在干活挣钱,当时我跟我弟还很欣慰……谁知道他是赌钱!而且,”温玉咬了咬牙,道:“追债的人追到了这里,说是他欠了人家十万……”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那么多啊……那现在怎么办?你这两天,都在找你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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