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又给旅馆的温鑫诚打电话,最后一块石头落了下来,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电话已关机!
次奥!
我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昨晚听了贺强的话,我明明已经想到了,龚飞鹏所谓的演戏,一定跟温玉,跟温鑫诚有关,怎么就这么大意呢!
一心想着出不了什么事,老子见招拆招就行了。
谁想到却晚了一步,搞得现在这么被动。
昨晚真不该去见左兰,我收拾了贺强以后,应该回家跟温玉在一起的……
现在她在哪儿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不会已经被温鑫诚俘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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