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听她说出这些话时,甚觉伤感,因为他已不是七年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了,如今他已是二十五岁的青年,是一个完全成熟并且要为自己的行为担付起责任的年龄的人了。

        他一样也是深爱着她的,而且这些年来一直不渝地爱着她,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心中所产生的惆怅和矛盾愈来愈浓也愈来愈困惑着他的心灵,他的内心踌蹰和犹豫不决,不知道和“母亲”这种特殊的关系是断绝还是继续下去,有一点他自己内心是非常清楚毋庸置疑的,就是每一次同母亲肉体相结合时,他都能得到一次快乐和满足,这种肉欲的渴望和奢求总是让他无法和母亲割断枕席之爱了。

        我感到房里的空气因严肃而让人感觉到有点窒息,于是我让文博拿了一个杯子,我给她斟满了酒,我便说道:“您不需要把我当成客人一样对我毕恭毕敬的,我们今晚索性酣然畅饮一醉方休”。

        因为我知道,酒可以麻痹一个思维清晰路线分路的人地大脑,可以让人方寸大乱,也可以给人添加胆识,可以消除一切拘泥。

        气氛逐渐的缓和了下来,房间里又增加了欢声笑语,这种场景一直延续到杯盘狼藉酒足饭饱之后。

        夜,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寂静了,外面除了青蛙还在呱呱的叫着不停之外,大地万物似乎都已进入了睡眠之中,我们酒后茶余闲谈了一会,我便站起了身说要告辞了。

        文博握着我的手送我出了门,我回顾头来对他说:“请你放宽心却步吧,我一个人可以安全的回到家里”。

        他非要送我一程,我们在路上像稚气的孩童般一样搭着肩走着,只是略带醉意的头和参差不齐摇摇欲坠的身体让我们双脚不能按思维中的路线行走。

        他对我说道,每当他听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诽议或猜测她们之间的关系时,他的心里就会悲伤起来,只要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时,他的心里总像被撕碎了似的难过。

        “我好言劝慰了他一番,让他别介意和多想别人的背后语言和指指点点”。

        又走了一会,我坚持我们各分东西回家的原则,拒绝他相送我的要求,在分道扬镳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云鹤,真的很感谢你对我持有一颗善良的心和友好的情意,我铭感腑内,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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