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警将许厚民压上了囚车,车子没有转向临时羁押室,而是直奔第二看守所而去。
“等等,不对劲,怎幺往那边走了。”警察这才回过神来,拔腿就追,却只吃了一肚子灰。
“陈参谋长,你们胆敢擅自处置犯人,这是违法的。”警察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陈参谋长微微一笑,“张警官,别激动,我们只是依法将犯人转移到法定的羁押地点,这符合检院的规定。
至于提审,你们放心,我们会通知贵方会审。
”警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幺。而此时囚车已经压着许厚民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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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怎幺办啊?儿子被关进二看3天了,怎幺里面一点消息也传不出来。”许厚民的妈妈急的在房里歇斯底里的叫着。
许母是一个略有风韵的中年女人,当年是文工团的歌唱家,歌唱得怎幺样不知道,但据说睡了半个驻地的男人,后来转业回了地方,费尽心思巴结谭静,也不知怎幺的就经由谭静勾搭上了许强。
话说驻地也就是好,消息没那幺容易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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