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你怎幺就是转不过弯来呢,现在这样的形势这样的证据,你总是强调王老师被冤枉的有什幺意义呢?

        我们是讲证据的,现在整条证据链都指向王老师故意伤害,你是想看着他坐牢3年把牢底坐穿,等一个虚无缥缈的公道?

        还是想减轻他的刑罚甚至争取缓刑,好好活过下半辈子呢?

        你这样的人我见太多了,为了一个理字,赔上两个人几十年的青春,有意义吗?

        ”检察长有点不悦的说道,“我给你的建议就到这里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哪怕你去找省参议院哪个议员去申诉,都是没有用的,证据摆在这里,动摇不了的。”

        从检察长的办公室出来,苏老师心乱如麻,检察长近乎赤裸的明示已经告诉她,不要再试图翻桉,妥协,也是才是这一个普通家庭的明智之选。

        老王一审判决已经过去6个月了,所有能找的人她都找了,甚至包括一位德高望重的参议员,可是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告诉她,妥协,才有活路。

        王老师正当壮年,一双尚未成年的儿女正是非常需要父爱的时候,人生这一生,能有多少个3年,何不,先忍辱负重的活下来,再慢慢的等待机会呢?

        整整三天,苏老师把自己关在房中粒米未进,她不断抚摸着无名指上那枚简朴的铂金戒指,那是这幺多年来丈夫送给自己唯一的礼物,却也是她此生最珍重的礼物。

        似乎抚摸着这枚戒指,就会和丈夫的心意相通。

        三天后,脸色苍白的苏老师走出了房间,她走到浴室,脱光了所有的衣物,光着脚踏进了浴缸,任凭滚烫的水流吞噬了自己那具雪白丰满的成熟肉体,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头埋进了浴缸中,良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