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年之期?”盛槐序问。

        谢嘉言闻言也抬起头来,脸色通红,露出两排大白牙,声音里还含着未消的笑,眼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什么什么?我也要听!”

        这并不算什么守口如瓶的秘密,毕竟她要追傅青予的事已经人尽皆知,所以她把追求手册的事简要地解释了一下。

        谢嘉言一听,乐了,“合着老傅身后的女人不止一个啊!”

        易茯苓吓得身体都坐直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误会误会!可别污蔑我啊!我就是军师!对学长可没那方面的意思。”

        桌下,大腿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云想一激灵,立马会意,对着盛槐序解释道,“对,茯苓就是我的师父,没别的身份。而且,茯苓她已经有喜欢的人——嘶。”

        大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眼里瞬间冒出了泪花,她转头去看始作俑者,对上始作俑者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想想,吃饭吧。吃饭吧,好吗?”

        对面的谢嘉言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云想咬着牙微笑,“左脚不小心踩到右脚了。”

        “追人这种事,你很有经验啊?”盛槐序托着腮,悠悠的目光落在易茯苓身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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