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紧闭着。

        姜承衍坐在书桌后面,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个视频窗口。

        每一格都是一张紧绷的脸,有人穿着正装坐在会议室里,有人背景是酒店窗帘,有人明显是在凌晨的灯光下强撑着。

        这是姜承衍的风格:不管你在哪个时区,只要他想开会,爬都得爬上线。

        “所以你就给我看这个?”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含着冰碴子。

        屏幕上,一个中年男人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度。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姜总,我们再改——”

        “不用了。”姜承衍靠回椅背,“这个方案从根上就是错的。方向不对,改一百遍也没用。换领队,重新做。”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压力,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吸口气,就引来姜扒皮的关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很轻,但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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