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脚仙全身上下十一万七千个毛孔同时张开,这老小子虽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男性的本能让他一下子福至心灵,回想起曾经趴着村里新婚夫妻的房门窥听时候的光景,他明白了屋内正发生的好事莫不是在干b“干b”
是村里土话,这毒脚仙小学文化程度,决计想不出“做爱!”
这个词,也只能用这个粗俗不堪的词了。
我要看干b我要看干b毒脚仙咽了口唾沫,顾不得把怀里的奶罩挂上晾衣架了,有这等妙事岂能错过他蹑手蹑脚却又火烧眉毛般的急切让人为之绝倒幸好这个院落偏僻没什么人经过,好让他得以慢慢挪到墙根。
那女子呻吟声很有节奏,一下高一下低,随着他的接近,听得越发真切他一下子认出了这呻吟的主人屋子里的女人……莫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儿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彷佛要跃出喉咙口,好不容易,才趴到窗户边上,透过玻璃中间的破洞看进去。
才偷瞄到一眼,毒脚仙脑袋里轰的一声果不其然,里面真有一对男女在干b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在这保守的村子里,即便是偶尔回村的年轻夫妇,要干这事也要等到夜深人静才好……怎么……怎么这对男女大白天的就弄上了呀……而…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嘴角处都淌出了口水。
毒脚仙看得爽,那仙女显然也被操弄得很爽,她小嘴微张,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浪叫,胸口那对雪白滑腻的大奶子垂荡着,随着身后男人一下一下的顶操,摇摇晃晃,颤颤悠悠。
瞧那脸蛋、瞧那腰肢、瞧那屁股、瞧那奶子……毒脚仙看傻了,眼神直勾勾的,他恨不得再长出几对眼睛好好的把这番美景看透看透再看透才好直到仙女儿身后的那个让他羡慕到死的男人停下了顶操的动作,大手用力在仙女儿雪白的肥臀上“啪”的一拍,然后出声:“嘿嘿嘿我怕丁伯这床被咱们弄塌啊要不,小莎,我们换个地方再弄”换个地方弄这男人突然的话语让毒脚仙回过神来,他慌忙从窗口上低头,被这精壮汉子发现自己在偷看他们就大事不好了他稍稍挪开几步,转到墙角,心里默想,原来那仙女儿叫“小莎”,真是个好名字,比起村里的那些个“淑芬”、“小娟”、“小红!”
等的女人,不知好听多少倍,真是人美名字也美啊毒脚仙在窗口处低着头,挠了挠脚底板上的痒痒,这对年轻男女必是那回村省亲的丁老头的后辈,因为村里实在是太无聊,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颠鸾倒凤了,只不知这对夫妇是丁老头的儿子儿媳还是女儿女婿,他心里一比较,觉得这小莎的脸蛋这般水灵,而那丁老头的脸活像是扑克牌,他怎么能不能把两张脸联系到一起来,毒脚仙心下一盘算,应该是儿子儿媳吧没想到这丁老头长的这般歪瓜裂枣,儿媳却如此水灵毒脚仙活春宫看了一半,心里就像是被猫儿抓着,这般奇痒难耐的滋味,比他那烂了三十年的脚底板还厉害,虽说是害怕被那丁老头他那人高马大的儿子发现,却还是止不住地又从墙角转出头来,想要再去窗口大饱眼福。
等他探出一个头,却看见一个白羊般的身子贴着视窗的玻璃,毒脚仙又惊又喜,原来刚刚丁老头儿子说的“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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