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和她的性爱情趣,更多的就是幻想中的第三人的乱入,不但我能够尽兴,女友似乎也获得了莫大的快感。

        我掐捻她的奶头,鼻孔中喘着粗气,道:“奶子!说奶子!”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这越是粗俗的称谓,我越是性奋!

        “啊……轻点……丁伯伯他玩我的……奶子……就像……就像现在你一样……后来……后来我又、我又舔他的肉棒,帮他口交,啊……老公……我想要了……”

        说着说着,小莎气喘吁吁,沈浸到那场荒诞的淫戏中去了,她媚眼如丝。

        “你这个狐媚子!想到丁伯伯就性奋啊!你这么骚就去找他啊!他今天应该休息的!”

        我抱住她的双膝,顺势将她的双腿架开,小妮子薄薄的睡衣下面只有光溜溜的屁股,那条小内裤早已在昨晚的某个瞬间就被我扒掉了,不知道被我丢到房间的哪个角落里去了。

        现在她整个人都被我抱起在身上,双腿被我架在手上呈大大的M型对着外面,这种耻辱的姿势让小莎很是不自在,虽然在性爱房事上她已经变得很是开放,可是骨子里还有着一丝小女生的清纯可爱。

        我身高马大,这种姿势对我来说,还不算太过于吃力,忽然我脑袋一热,将房门一脚踹开,大学里的宿舍装修粗糙低劣,年久失修的寝室门的质量只分两种——一脚能踹开的,或者两脚能踹开的,而我的宿舍房门就属于前者。

        女友刚刚还沈浸在欲海中,忽然发现男友竟大胆地将房门踢开,而自己光溜溜湿滑滑的小穴正被他毫无遮掩地对着外面,不由得花容失色,悬空的双脚却不断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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