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天,所有下山的弟子几乎全部都已经传回消息,没有发现水无忧的消息,从长安到静斋的沿途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

        梵清慧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弟子恐怕是遇到大麻烦回不来了。

        同一时间,长安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里,“主人,我以打探清楚,慈航静斋派师妃喧和雪无痕带领门下弟子正全力打探那小妞的下落,雪无痕已经被我们所发的假消息迷惑,带着人向西而去,师妃喧已经孤身上路,所走的路线跟主人所料的分毫不差”

        “很好!你下去吧,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在那个女人放了,不要引起她的怀疑,事成之后那一千两黄金就是你的了。”

        “多谢主人。小人这就去办。”

        看着手下离去,坐在上首的黑影不由冷笑道“哼哼,师妃喧你等着!!!我徐子陵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缓缓的前进着,在这个初春却仍然微寒的天气,徐子陵正舒适的斜依在宽大的锦榻上,厚厚的毡垫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使车厢内温暖如春,“喔┅┅嗯┅┅喔┅┅嗯┅┅恩┅┅”只见马车车篷内,水无忧仍旧赤裸着身子,两手反捆在身后,弯着身体跪立着,屁股高高翘起;水无忧的小嘴里塞着一个带着皮带的口塞圈。

        口塞圈大约有拳头大小,中间有一个鸡蛋大小的洞;口塞圈上两条细细的皮带正皮带紧紧地系在水无忧的脑后。

        水无忧被口塞圈撑开的小嘴里,徐子陵那怒挺着的粗大乌黑的大肉棒正不断的进出着,大肉棒带着浓重的臊臭味重重地顶撞着水无忧的喉咙,令她一阵阵地恶心和窒息。

        “呜呜……”水无忧艰难地喘息呻吟着,几乎被插得喘不上气来。

        喉咙里艰难地吞咽着,发出模糊而悲惨的呜咽,口水顺着塞进嘴里的口塞圈不断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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