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想入非非,身体各部位已出现发情的明显反应,梦中情郎刚才的话已挑明态度,此刻她只需爬上绣榻,便可将粉红色春梦变成现实。
可是,留在这屋里过夜是不可能的,孤男寡女的,自己成什么人了?
嗯,再多待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既然就一会儿,对她来说当然很快就过去了,还有继续留在这儿的理由么?
她没话找话地随口说道:“萧公子,说了半天话儿,你渴了吧?要不要喝点茶?”
无月的确有些口渴,忙点头道:“劳动柳夫人,真不好意思!”
柳如霜笑笑:“公子既是小君的弟弟,就叫我柳姨好啦,别这么生分。”
她起身嚓嚓两声打燃火折子,点燃烛台上一根蜡烛,最小最细的那根,拿起烛台出去,一刻钟之后走进屋里,左手持烛台,右手端来一个茶盘,上面一个精巧别致的紫砂茶壶,两只薄薄的金丝楠木卵形小茶杯。
她倒了杯热茶,坐在床边扶起无月的上身,让他靠坐在床头上,端起茶杯喂他喝。
无月忙伸双手去接,“柳姨,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手上虽然无力,但茶杯还是端得起的……”茶杯很小,他双手这么一接,几乎把半只柔荑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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