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贱。”

        梦惊云毫不掩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人家怎么贱了,我可是良家妇女。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你强奸人家还说人家贱,难道说我要抵死不从才算贞洁吗?”

        “呃——”

        梦惊云语塞,张雪琴说的的确在理,是他强迫的上了她,怎么能反过头来说她下贱呢,要贱也是他自己贱,人家可一点不贱,而之所以令梦惊云觉得张雪琴贱的原因,就是二人见面的时候张雪琴冲他舔舌头那个动作,如此轻贱的女人要做了他的女人,万一哪天背着他跟另外一个男人也做出如此动作的话,岂不是要给他戴绿帽。

        虽然接不接受张雪琴那都是梦惊云心里的事情,并无任何形式,但这是两种概念,不接受之前他算是侵犯,对于男人来说侵犯别人的妻子那是本事,不是耻辱,但一但在心里接受了这个女人的话,就是两码事了,张雪琴的性格不足以让梦惊云放心,太浪荡了,再说此女男人还活着,闻宏伟那厮老色鬼一个。

        “你倒是说呀!”

        张雪琴见梦惊云闷声不说话,继续嚷嚷着,“人家怎么贱了?”

        “咳!……行为不检。”

        憋了半天,梦惊云终于在脑海里收刮出一个词语可以概述他心里对张雪琴判定‘贱’的原因,话一出口,梦惊云大嘘了一口气,这女人太难对付了,要是张雪琴一味的强势,梦惊云早就不甩她了,但他就怕糖衣炮弹。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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