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君说要娶你……别的不说你且说与我听,你跟过几个男人,原籍是哪儿的,许承宗生前给你造的不算数。”
“我……”被男人一番羞辱,春娘只觉得无面目见人,只难过地摇头。
“我不干净便是给宜君做妾侍也是不配的……我不会嫁他,求你不要这样……”
“算你有自知之名,宜君只瞒着我们,你前些天被秦仲业私藏起来做了他府里的禁脔,服侍了那么多男人……我也是同情你,这样吧,彼此好聚好散你留在这儿也是让死去的丈夫蒙羞,等你的孩子生下来去庵里养着吧……”
听他这话,一句比一句刺心,春娘本想离开的,现在却不想了,只不言语,又抬头看着男人。
好一会儿才道:“老爷不曾嫌弃我……宜君亦是爱我,你不能赶我走……”不想离开孩子们,春娘只咬咬牙说着。
“你这般羞辱我,比那些占了我身子的男人更可恶!”
“你!贱妇!”
闻言,方宜尚抬起手要打她,却见她娇媚不已,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满是春水竟被迷得下不去手,只说了句:“妖孽!真一副娼妇模样……”
春娘见他这般,只冷笑,“何谓娼妇,不过是你们男人寻的由头作贱我们女人罢了……你……更是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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