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宗只拍拍她的背,“无妨,这酒不醉人,你现在也无需哺乳,只喝一小口便是。”

        闻言,春娘也不好推拒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滴酒未沾的她一时间被呛得咳嗽起来,见状,如卿忙递了一小碗汤与她喝,许承宗拍拍她的背,又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宜君,春娘她确实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吧。”

        “无妨,大哥你高兴就好,是吧嫂夫人……”方宜君一口一个嫂夫人却让春娘觉得越发无地自容,只躲闪着他的目光,一顿饭下来只食不知味。

        幸而饭后奶妈抱着孩子给她瞧,一颗心才定下来,只高兴地和两个大孩子一起逗着小宝。

        坐在对面喝着茶颇为玩味地瞧着正逗着孩子的春娘,方宜君越发觉着着美娇娘淫荡不已,已经不再哺乳还有那么多奶水只怕夜夜喂奶给自己姐夫呢,还有昨夜那赤裸淫靡的身子,他虽只泄了两回食髓知味,只恨不能把她弄到手时刻操弄才好。

        不多时,方家的大老爷差人请许承宗这个女婿同方宜君一齐到祖宅一叙,许承宗只吩咐了春娘几句要紧的便离开了。

        看着方宜君离去的身影,春娘方觉松一口气,只巴望着许承宗早些把事情办好,自己好离开这儿,她怕极了,怕又会被奸污……

        “娘,你会刺绣吗?”一对细长的凤眼含笑地瞧着春娘,如卿只问道。

        “嗯,怎么了?”点点头把孩子交与奶妈,春娘只应着。

        闻言,如卿只脸色绯红地绞着手绢,好一会儿才道:“我,我想绣两个香囊给大哥哥同二哥哥,却一直绣不好……夫人又忙我不敢打扰她……”

        “那咱们到你屋里去,我教你……”一路上许承宗也大约说了他儿女的概况,如卿口中的大哥哥便是她的未婚夫凌文君,二哥哥大概是凌文君的双胞胎弟弟凌静君,她口中的夫人只怕便是她的未来婆婆,只听说如卿自小被那夫人教养着,春娘见她诗书识礼只觉那夫人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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