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病秧子来说,时间是奢侈的,谢应知从来不会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上。
可是这一次他想奢侈一下。
就像他有更多更好的解决方法,却还是选择了风险最大的“私奔”。
因为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呼吸。
特别是他绞尽脑汁,希望在沉城的诬陷面前绝地反击,他母亲却把所有罪状认领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争什么,又在为什么而争。
“算了吧。”
母亲常对他说的话,他从未听进去过。
现在才明白,原来她是真的想“算了”。
不是错了,不是输了,是算了——她放下了。
可他放不下。
这一刻他说服自己放空大脑,只享受此时此刻海上日落的美景。然而人心算计久了,会复上一层层老茧,重到你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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