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掌自然的覆盖住楚韵的左侧臀瓣,不是非常的有弹性,绵绵软软的,手掌好像要陷进去一样。
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觉得有些奇妙,这个贪恋高潮到脱力,趴在床上任由我轻薄的女人过两天还要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给我讲马克思主义哲学,让我不禁生出促狭的念头,手自然而然的滑向了她的臀缝,用手指拨弄那淫靡的物件——肛塞。
有些故事,用想的用猜的已经大概可以知道了,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一个端庄知性的女博士,出于什么目的,在去酒吧的时候还要在肛门里塞上这么一个很有些变态的性爱玩具。
那她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呢?
这里是否也有这么一个?
可是以我的眼光来看,楚韵在性的方面远没有这么重口味,难道是那个男人强迫她这么做的?
楚韵对我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状态,任由我玩弄,还如同寻找安全感一样往我怀里拱了拱。
拍了拍楚韵的屁屁,我坐了起来,我轻轻地拉拽肛塞露在外面的圆盘,楚韵也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就任由我胡来了,我抓着圆盘一点一点的向外拉,楚韵竟似有意放松了括约肌,没费太多力气,一个梭形的肛塞就被我完全拉出了她的体腔,只剩下一个浑圆的黑色肉洞,慢慢地回缩。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感觉直到这一刻这个女人才完完全全的赤裸了,直到刚才我还觉得她好像穿着衣服,总有一种隔膜的感觉,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小小的肛门塞?
趁着楚韵的菊轮没有完全的缩紧,我伸出食指探了进去,却久久没有等来括约肌的收紧,有的只是软软的无力的包绕,怎么会这样?
这与我所知的后庭完全是两种概念,我自然的联想到唯一一个和我有肛交经验的女人——张佳迪,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年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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