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着比其他人光鲜得多,一身不知道具体是哪种丝织品的袍子浆洗得笔挺,颜色还算层次清晰。

        左手上戴着一金一玉两个大戒指,煞是耀眼,右手拿着一只形制古朴的黄铜烟管,隔着老远,目光便落在他爹背着的陈紫函身上,眼珠子马上便几乎瞪出了眼眶。

        “大郎,你又在吃阿芙蓉。”黄庄主一边背着陈紫函飞跑,一边对他儿子满脸不豫之色:“我们黄家还是你曾祖父中了进士,做了一任知县,才给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挣得这家业。我等不能光宗耀祖,也该守着小家小业,怎可再做这些败坏勾当!——去叫徐妈带几个婆子,出来服侍姨娘。”

        “姨娘?什么姨娘。”那小黄庄主马上满脸戒备之色,盯着李沁问道。

        黄庄主马上喝道:“逆子不得无礼!这位是基里巴斯国范贵人,来我天朝游历……”叽里呱啦地为我介绍一通之后,道:“为父春秋尚富,即不续弦,纳一房侧室也合乎礼法。现范贵人慷慨相赠,陈氏心甘情愿,有何不可。大郎,现今开始,这陈氏便是你庶母了。你须以姨娘相称,不可僭越。”

        小黄庄主皱着眉头,看着陈紫函,陈紫函却在黄庄主背上向他轻轻点头,淡然道:“少庄主,奴家在山上伤了脚,不能行礼,请少庄主勿怪。”

        黄庄主马上皱眉道:“你是他庶母,何用行礼。”接着便瞪着儿子:“逆子真是岂有此理,怎敢盯着你姨娘!”

        小黄庄主突然笑起来,笑容十分暧昧,接着便深深躬身作揖:“姨娘在上,孩儿在此有礼了。”

        黄庄主这才神色稍展,点头道:“好,今后亦要执半子之礼,恭谨相待。不可懈怠。这位范贵人今日要赶到化州府,你着几个得力的人好生送范贵人进城,不可有误。”

        小黄庄主看着我,满脸堆笑:“好,好。贵人若是要进城,现时便要动身才好。太阳落山便要关城,进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