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后生偷瞄宁雨昔的目光当然瞒不过她,只是宁雨昔不甚在意这点小事,等后生退下后,她找了一张纸写下一些信息后,走出房间嘟嘴轻哨,便有一只信鸽安然落在她手上,宁雨昔把那纸卷好塞入信鸽爪子的小圆筒里,放出消息去。
宁雨昔所在的这总坛,其实就是济南城的县衙,不过共乐教在朝廷中有盘根错节的关系让她并不惊讶,只不过这总坛也却是有些过于明目张胆。
这接任而来无为而治的知县,就是曾副教主,这绝非巧合可以解释,宁雨昔猜想的是能左右到朝廷官员的任命的朝廷大员并不多,所以这条脉络线索也得好好调查一番,便送信出去让高酋安排人去好生查探。
虽说是总坛,但其实在这县衙里,明面上这里还是朝廷的地方,宁雨昔到处‘闲逛’了一番后,并没有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曾卓貌似要见一个十分重要的客人,直到黄昏仍不见再露面,宁雨昔就在县衙里用了晚膳,安心等待。
直到亥时将近,宁雨昔才等来之前送茶那位后生过来传话道:“圣女大人,曾副教主请你过去一叙。”宁雨昔平静道:“带路吧。”
跟着年轻后生一路前往,宁雨昔发现这县衙里的特别之处,本应该是值守衙门的衙差不见,倒是在夜色遮掩下,这县衙里暗里有不少暗岗,整个县衙显得阴森恐怖。
宁雨昔暗道:“白天是县衙,晚上才显出真身是吧。”
宁雨昔被带到曾副教主也就是曾知县的房前,那后生敲门说道:“禀副教主,圣女大人已到。”里面传来回答道:“让凌圣女进来吧。”后生让开了身位,宁雨昔推开了房门步入,随后后生便知趣的把房门关得严实离去。
曾卓一身官服还未脱下,他正坐在案后看着一份卷宗,待宁雨昔进来后才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本座今日要事缠身,让凌圣女久等了。”宁雨昔说道:“曾副教主既任教主,又兼知县,确实够忙的。”曾卓摆了摆手道:“让凌圣女见笑了,其实我这知县就是挂了个虚名,不过教中的事务却是多,加上教主亲临,接待更是不容有失,幸好都已经安排妥当。”宁雨昔问道:“曾副教,不如和我说说,教主到底是何方枭雄,性情喜好如何,免得我冲撞了教主岂是不美。”
曾副教笑容玩味道:“凌圣女放心,教主大人就喜欢你这种熟透的美妇,他与你虽不曾见面,不过你的事迹和家世都已了解,他可是对你刮目相看啊,但在你见教主前,我还需请教一个问题。”宁雨昔疑惑道:“嗯?教主竟然对我了如指掌吗?不过这也不难查,不知曾副教要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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