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趴在地上的萧玉若听闻那几声方丈后,心中没来由得想起:“方丈?这淫僧竟是方丈,方丈……唔???莫非?莫非这里是?这淫僧怪不得这般面熟了,他?他是那个方丈,哪?这里是?是白马寺!?这里是白马寺???是娘亲经常敬香的白马寺,这妇人的身材,似曾相识,不会是?不会的,这不是,不会的,不会是………娘亲!?这般淫态骚浪的妇人,绝不会是娘亲,不会的,绝对不是!!”

        当萧玉若心海翻涌,正是激烈思考之时,惠济已是走到她身边,看着似乎得知真相不愿相信,整个身子寒颤着,想要把那浪叫声挥散的萧玉若,惠济眯了眯眼,然后从后一把抱起她,胯下的鸡巴直接一把插入那满布白浊淫精的蜜穴,直到抵住子宫穴口才挺住。

        相比起刚才那两人的尺寸,这淫贼的尺寸才是巨无霸一般。

        只是现在萧玉若的心思都是满脑子想着眼前那妇人到底是不是她那最敬爱,以贞洁闻名的娘亲,她转头望向那淫贼,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惠济在她耳边细声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答案,你自己过去看吧。”其实细想之下,这淫贼能说出这话,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只是萧玉若不死心,她一定要看看眼前这位骚浪到连妓女都不如的妇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娘亲萧夫人了。

        于是萧玉若点了点头,就被惠济反抱着一边抽插蜜穴,一边踱步向前。

        短短几步距离仿佛如天地间的距离,一来是这次抽插,惠济的那恐怖鸡巴就没有留力,每一下都用尽力气地全力冲顶,本来就在被突破边缘的子宫穴口现在已是形同虚设,鸡巴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原来更深,龟头突破子宫颈顶得更开。

        随时都会被直冲到底。

        二来是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浪声淫叫,看着那逐渐清晰的娇躯媚肉越来越像是自己那敬爱的娘亲大人,萧玉若只想把时间就停留在此,不要再过去了,不要再看了,她不再想要什么真相,也许永远不知道才好。

        惠济从把萧玉若劫走后,一路上没少操这大小姐的骚穴。

        一路下来早已摸透了这骚货身体的敏感处,正计算着节奏,每走一步都快速操插十来下,当短短几步抱着萧玉若走到她母亲的面前时,刚好重插了上百下,现在的萧玉若已是浑身湿透,被香汗覆满整个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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