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混?”江雕开表情夸张,怪声怪调,“怎么像怨妇的口气?”
江新月长出口气,平息情绪:“别闹了,明天你去见见他吧……”
“别给我提他!”江雕开的爆发让江新月噤口,她呆呆看着他,想不到他反应这么激烈。
这时,江雕开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下来,他又用食指警告了一下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便把手机递给她。
“祭的电话。”
江新月取过手机喂了一声:“祭,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
南宫祭的声音依旧柔和,“就是很想你,想得要死了,觉得我现在越来越像个‘怨妇’,因为自从我被爷爷软禁起来你都对我不管不问,可能在你心里还暗自庆幸爷爷这么做吧?”
“嗯……怎么会这么说?”江新月有点语塞,转头看到江雕开正盯着她看,她赶紧转开视线。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南宫祭问。
江新月沉默,她的确没有担心过南宫祭,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有危险,而这一阵子他不在,她确实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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