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阿开放出来还是指她和阿开、南宫祭的复杂关系,以她对他的了解,应该全都包括吧,她不禁暗暗担心,因为她更了解江雕开,这对父与子的见面不会是温情的,这让她很担心。
第二天江雕开的回来再次印证了奕轻城的手段。江雕开刚一进门,江新月就跑了出来。
“阿开。”她抓住了他的手,“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啊?”
江雕开显得很冷淡,他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江新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只觉得江雕开状态完全不对了,少年看起来比原来更冷酷,浑身上下仿佛都隐隐透着一股戾气。
这样的江雕开让她都有点害怕了,好像她不论说句什么话都会把他惹毛一样。
“是你求他把我放回来的?”他睨着她问。
她不敢回答是也不敢回答不是,因为谁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和他上床了?”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可分明心里早已这么认为了,表情就带出来了。
江新月沉默,或许也是一种默认。江雕开哼了一声,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但这样的气氛里她实在开不了口,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其实如果不是阿开和她后来发生了那种关系,她会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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